“我没有师傅。”那人又了一遍。
夏春暗暗心惊,莫非他真的是自学成才,可如果没有师承指点,怎么可能将八极拳练得这么纯熟、这么正宗。
“好了,我看咱们今切磋就点到为止,实话你的功夫不错,是我见过拳法最好的。常言道不打不相识,要是你愿意咱们不如交个朋友。”
武痴冷冷的道:“我不是来交朋友的!”
夏春冷眉一立,“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,难道我还怕你不成!”
那人一字字道:“赢得是命,输得也是命!”
“那老子就成全你!”夏春怒喝一声,舞动双拳再次发动一轮猛攻。
没想到这一次武痴的拳法还是八极拳,但精妙处却已大为不同,他一把握住夏春打来的一拳,用力一拧,对方的袖子随着这一拧之力居然撕拉一声裂开,化为无数碎步飘落在地。
夏春大为震惊之下还没来得及出手,一个切手已经重重的砸在后颈,凭空中咯吱一声,也不知有多少骨头狠狠搓了一下,脑袋顿时耷拉下去。
武痴并没作罢,披挂掌、流星拳,垛子脚雨点般砸在对方胸腹,夏春被打得不住后退,每中一招身子便是剧烈一颤,开始还有所还击,但连中三记重手后便全然没了反击之力,口中血沫子横飞四射,沙袋一般任凭对方拳脚落身。
他一直退到吧台,后背抵在台边,再也无法退让。
武痴扶正了已经面目全非的夏春的身子,往拳头上吐了口唾沫,暗无日的目光将对手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随即舞动双拳,一拳接一拳砸夯般的砸在对手身上。
这一次,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一拳打歪了夏春的下巴,一拳打爆了他的眼珠子,一拳砸折了三根肋骨,每打一拳便传来一声骨裂,开始还是咯吱咯吱的响声,到后来胸骨全碎,只剩下扑哧扑哧的声响。
他出拳如风,一拳比一拳快,一拳比一拳狠,直到夏春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,他一把抓起他的身子,随手一摔便摔到了舞池中央。
夏春躺在地上,两眼翻白,身子一抽一抽的,不住从口涌出一股血水,此时的他胸骨尽碎、内脏更是成了一团血糊,眼看是不活了。
武痴慢慢走到他跟前,蹲下身来,冷冷的道:“你的功夫太差了。”
听了这话,夏春露出一丝无比复杂的笑意,随即身子一震,两眼一瞪,便再也没了生气。
武痴对着他的尸体了声:“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。”
整个酒吧只剩下夏春的尸体躺在舞池中央,瞪着一对白眼珠望着花板,“做人要走得正行得端”,师傅临别时送的一句话成了他四十年江湖生涯的最好注解。
叶承欢渐渐收回目光,“那人是个疯子!”
到这儿,他伸出手来在夏春脸上抹了一下,夏春才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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