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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上了汽车,司马风云望着马岳峰的尸体,表情不出的复杂,他究竟是在痛恨还是惋惜,还是内疚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汽车沐浴着朝霞,一路北行,渐渐离开市区,顺着高低不平山麓,来到一片荒凉的山包前。
下了汽车,匡飞带着他们,高一脚浅一脚的往山包上走。
司马风云面露疑色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”
“那人就在上面。”
司马风云察言观色道:“你弟弟的死怎么也跟我有瓜葛,你真的不恨我”
匡飞顿了一下,才道:“作为一个哥哥来,我没有道理不恨你。可是作为警察,我必须忠于自己的职责和誓言。我的同事廖远可以为他的誓言付出生命,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誓言消除我的个人恩怨呢”
“这么,我们既然不是敌人,以后还可能做朋友”
“不!我们永远不可能做朋友,我是警察,你是贼,一辈子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得好,得好!”司马风云干笑几声,点了点头,继续跟他往山上走。
一行人来到山顶,就看到一些便衣警察在严密监视周围的一切,一个雄风飒然的身影,正背着两手,站在山顶中央,静静的望着远处。
“司马先生,那就是想见你的人。”匡飞往旁一闪身,给司马风云让出路来,却没让其余的人过去。
司马风云眯眼看了看,毫不犹豫,向着那边大步走去。
那人听到背后的脚步声,才慢慢回过身,他穿着长款风衣,风衣里西装领带,头发乌黑油亮,面色红润,一条条细的皱纹如同铁线般纵横交错,看样子和司马风云差不多的年纪,目光却同样炯炯有神,英气逼人。
那人嘴角勾起一线弧度:“司马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司马风云好像早就猜到是此人,并没显得如何惊讶,只是很浅显的一笑:“秦局长,你玩人的能耐可不!”
他的话绵里藏针,面对这个泰山北斗般的人物,丝毫不落下风。
秦局长呵呵一笑,主动来到司马风云跟前,主动握住他的手,“不是我玩你,一切都是政治需要。”
“秦局长,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我不懂政治,只知道我们江湖人要讲义气。当初,你答应我,会帮我铲除掉龙帮,可是到了节骨眼,你的人居然连我一锅端,这是什么意思”
秦局长呵呵一笑,放开司马风云的手,面色随即肃然,他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山巅,望着白云苍狗,幽然道:“司马先生,你是聪明人,和聪明人讲话,我从来不会拐弯抹角。大家都神州没有黑社会,但那只是官方的法,一切出于政治需要。其实神州的黑社会比意大利的黑手党、美国的3k党,还有日本的山口组,出现得都要早很多。但是政治人物话总有政治的一套,这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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