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连忙答应一声,打开半掩的寺门,请晨夕和仲北走进寺中。步入金刚寺,一片青堂瓦舍映入眼帘。院中植着几株梅树,老干虬结,朱砂红的点点梅花,衬托着小院格外清雅。
东侧厢房的大门打开着,一僧一俗正坐在草席上对坐饮茶。茶几上、草席上散落着几样草药。那俗家打扮的老人,边饮茶边拣选着草药,仿佛举棋不定的样子。
那位僧人神色安详,正风轻云淡地和老人谈论着什么。见到觉心引着二人来到近前,僧人站起说道:“觉心少见外客,简慢之处还请海涵。我这里偏僻难寻,既是相遇便是有缘,施主请屋中叙谈。“
这位僧人就地盘坐之时还不觉得怎样,他一站起,立时现出过人的身高,几乎与仲北不相上下。他身着灰布僧袍,脚上打着绑腿,足蹬胖袜云履,手拿一串龙眼菩提,四五十岁的年纪,神色平和给人以亲近之感,但细观之下,脸色呈现一种异样的赤红之色。
晨夕连忙说道:“我们兄弟二人,偶然见到贵寺,本不该冒昧打扰。只是听说有人患病,在下略通一点医术,想略尽心意。但见到大和尚气度非凡,医术定然精湛,看来是我们多事了。“
那和尚呵呵笑道:“错了,错了。并不是我要给别人医病,而是我自己就是病人。这病不病的,我本来也不在意,只是我这位老友非要锲而不舍的给我医治。来来来,我这里一年半载的也不见得有人来访,咱们屋中坐下说话。“
晨夕见他言语豁达,行动洒脱,便说了声:“叨扰了“,与仲北一起,学着他们的样子在草席上盘坐。那位老者见晨夕仲北落座,也放下手中的草药,颇有兴致地打量晨夕和仲北,开口问道:“我听你说懂得医道,不知是家传还是跟随师傅学医?“
晨夕答道:“算是家传吧。我母亲世代行医,虽然到了我这一辈,没有以行医为生,但自幼耳濡目染,多少对医道有些了解。“
老人“哦“了一声,明显是心血来潮地继续说道:“我这位晚辈患病在身,一直无法痊愈。我刚才就在斟酌方剂,咱们可算是同道,可不可以请你也为他诊治一下病症呢?“
那和尚闻言苦笑到:“大师,您就不要拿我和这位小施主开玩笑了。我这是陈年旧疾,小施主虽然家学渊源,但毕竟年纪尚小,不用为我费神了吧?“
老人冲他暗暗递了个眼色说道:“唉,学无先后,达者为先。咱们相遇是缘,这位小兄弟只管放手一试。“
晨夕见这位老者,须发皆白,仙风道骨,凭他超人的感知力竟无法探得此人的丝毫气机,知道是遇上了世外高人。听他的言语虽然和善,但涉及母亲最看重的医道,也不愿堕了自家声名。与仲北对视了一眼,晨夕说道:“既然如此,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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