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床底下又拉出一把椅子,父亲示意让苏浩坐下,等他坐稳之后,父亲继续说道:“我想,我以前并没有告sù你太多关于你先祖的事情,对吧?”
“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,知道他是一个老派守旧的人。”
苏浩再记忆力搜寻着相关的部分,认真地回答:“我知道他的名字,就同我的名字姓氏一样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父亲认真地说:“在你先祖的最初居住的那个区域,有着把家族的名字传给每一代子孙中,最先诞生的儿子的传统。我们的姓氏非常古老,这是很多贵族都为之羡慕的。他们虽然富有,家史却远远没有我们这般悠久。当然,在你生下来时,你的先祖已经过世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实际上,在我诞生之前,他就已经过世了。他是一个好人,我们都以他为骄傲。他们说,一个好人会永远被人们所纪念,而不论他离开我们有多长时间。”
(曾祖父这个称谓觉得不太合适,所以使用了先祖这个词。)
先祖的概念随之出现在苏浩脑海里。那是一个样模糊的影像。准确地说,只是一个看不清楚面目的人形。很高大,而且魁梧。就像一座纪念碑,只有名字,没有图像。
在那一刻,父亲什么也不说了,一脸的严sù与深思。然后,他好象做出了某些决定,抬起头仔细看着苏浩,接着说道:“就象我告sù过你的,你先祖在我产生之前就离开人世了。儿子,当我十七岁时,也就是到了你现在的这个年纪,我的爸爸也是把我叫到地下室来,然后告sù了我有关先祖的传奇故事。呵呵!很老套不是吗?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?”
“不,”苏浩摇摇头:“我听得很专心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。爸爸,请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现在,我也要把我父亲当时说过的那些话,一点一点的告sù你。你看,我的爸爸认为,在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之前,应该知道自己来自何处。我很高兴他告sù了我这一点,因为他所告sù我的事,使我从此象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生活下去。因为你的先祖,他是家族的源头。”
“我希望,我将要所告sù你的,也会使你同样变得坚强起来。当然,最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,以及你所要去的地方,都使我更加坚信,我应该告sù你这些事情。想想那些事,想象过去,我的父亲,皇帝保佑他,从未面对这些困扰。但事情有时就是这个样子: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不幸遭遇,而他们所能做的,就是竭尽全力来与之战斗。或许,这就是人类的命运吧。哦,我想我不该再啰嗦了,该说我们的正题了。”
又一次,内心的激荡澎湃使父亲无言了。他显然是个不太善于言辞的人,只是一个合格的,勤劳的农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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