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白雪公主变回人形。偶尔,他看的电子书眼花了,还会去找公孙胜,帮她推推秋千。
天气正在变得炎热,阳光让女孩的红发仿佛火焰一般明亮。拥有如此鲜艳的色彩,唐璜站在她身边,却总能感受到一股宁静致远的味道。热情的风吹过庭院,携带来远方花香的味道,女孩的头发与衣角被吹起来,轻轻触摸着唐璜的手臂。她转过头来,凝视着唐璜的侧影说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唐璜。”
“正确又不正确的答案.....唐璜,你一定不懂吧。”
面对公孙胜的呢喃,唐璜唯有苦笑。他不是唐心叶,对方也不是公孙美羽,他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能猜哑谜的地步。而公孙胜又是一个彻底的神秘的主义者,她是被约束在凡人躯壳中的、不完全的异域神明,神性压倒了人性,指望她来解释自己的话,唐璜还不如指望自己一觉醒来也变成了星神。
在宋江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他的行动范围被拘束在西厢房的院子里,和公孙胜以外的魔星没有接触。在某个夜晚,他刚刚点燃蜡烛照亮房间的时候,看见宋江端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能招待你的只有水,要喝吗?”
“不必了,”宋江微微摇头,“你这人有时候还真是无趣,如果多表现出一些害怕的意思那多好玩。”
“事已至此,主动权已经不在我手里了,我能做的只是尽量去想你会做些什么,而我如何应对。”唐璜在宋江对面坐了下来,“介意我问几个问题吗?”
“请说。”
“在大名城之后,为了防止你把拉到别的地方,我让手下的术士为了增添了防护。结果,我仍然被你轻易转移到了你指定的地方,莫非梁山中还有公爵级以上的灵能者,抑或是某个魔星的异能?”
“都不是,只是我的手伸的足够长。”宋江指了指唐璜胸前,“别人的礼物,在分辨出善意与恶意之前还是不要接受比较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李师师啊。”唐璜掏出跳刀来,“你和她怎么搭上的线?”
“李师师的粉丝俱乐部里头号粉丝是当今圣上,二号粉丝是周邦彦,而三号粉丝就是我。粉丝俱乐部的排名,也是金主的排名,所以我通过她来间接的干涉你的行动轨迹是再合理不过了。”
“第二点,你是不是和我的同僚们达成了什么额外的协议?比如用我换卡利班号之类的。”
“这是推演出来的结果?”
“不,是直觉。”
“那么我只能说,你的直觉还真是敏锐。”
“好吧,”唐璜喝了口水,被人出卖的感觉让他很不爽,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该不会打算让我在这里喝一辈子茶吧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真的想那么做。毕竟你和魔星还挺有缘分,爱你的人与恨你的人,都想找你聊一聊陈年往事,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你有可能会很辛苦呢。”
“喂,你该不会.....”
“是的,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在山上的消息,”宋江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,“并且明天,我就会解除这里的门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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