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你先带瑞瑞回去,我要去个地方。”
邵南延明了的点点头:“要不要司机送你?”
“不用,W市没怎么变,我还是认识路的,再说还有出租车。”
瑞瑞在听到妈咪不跟他们一起回去的时候,就拽住了她的衣袖,可怜巴巴的望着她。
姚婧怜爱的亲了亲儿子的脸蛋:“瑞瑞乖,妈妈有事情要办。爷爷还在家里等你,瑞瑞先跟舅舅回家,妈妈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目送邵南延的车离去,姚婧随手招了辆出租。
W市西郊的一处墓园,虽然正值夏季,许是靠山临水的关系,温度并没有这么高。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难得有如此安宁清净的地方,怪不得小小一方墓地竟抵得上黄金地段一套商品房。
平常的日子,这里鲜有人来,姚婧穿梭在整齐的墓碑前,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,再怎么强颜欢笑,泪水终究夺眶而出。阴凉的风,凄厉的乌鸦叫,使得她心中的悲凉无限放大。
站在墓碑前,上面的女子笑容明媚,似娇似嗔。姚婧忍不住扑哧一笑,笑着笑着眼泪落到嘴巴里,又苦又涩。
“咚”的一声,双膝跪地,她低着头,眼泪在干燥的水泥地上晕开,小兽般的呜咽声压抑的从嘴边溢出,渐渐变成嚎啕大哭。
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墓园,为本就萧索的房源徒增一份悲凉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积蓄在心底两年的情绪一经爆发不是这么容易便可纾解的。
姚婧脱力的倚在墓碑上,后背冰凉一片。身子仍旧一抽一抽,鼻头、眼眶均是红红的,她现在样子真的算不上好看。
伸手抚了抚石碑上的照片,姚婧吸吸鼻子:“老妈,纸巾有没有,给我一张?”
“好吧,如果你真给的话,我估计能吓出心脏病。”
“不是,我怎么会嫌弃你呢,总得给我一个心理准备。你总喜欢给我惊吓,当初一声不吭就带着严阿姨跑路,现在又是这样。”
“妈妈,我现在才来看你,你气不气我?”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“我和爸爸、大哥相认了,我太孤独了,不想瑞瑞跟我一样孤独。瑞瑞你还没见过吧,他是你的外孙,今年三岁半,我给他取名邵恒瑞。看看,这是他的照片,是不是跟我小时候一样可爱。”
“妈妈,我让瑞瑞姓了邵,但我没有改姓。其实爸爸,我是说姓姚的那个,从小到大他对我挺不错的,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,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他的。”
“……妈妈,什么都瞒不过你,我跟严尧轩离婚了,他现在已经不是严尧轩了。具体的你自己去问他好了,不过别告诉他瑞瑞的消息,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存在,而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。你会帮我的对吧。”
踉跄的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尘土:“妈妈,我该走了,瑞瑞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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