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少女也非甚美,比之木婉清颇有不如,但八分容貌,加上十二分的温柔,便不逊于十分人才的。
李越道:“我欲到参合庄去,小娘子能指点途径么?”那少女阿碧微笑道:“参合庄的名字,外边人勿会晓得,你从啥地方听来?”
李越道:“其实我是到曼陀罗山庄找那王语嫣姑娘。”
阿碧听到李越不是来找姑苏慕容复麻烦的,反倒是找王姑娘的,心里也是诧异。
“不知小哥找那曼陀罗山庄有何事情?”
李越笑着说道:“我是受这大理段王爷段正淳之托,来找那王语嫣姑娘,她是大理国的公主。”
听到李越的话,阿碧脸色大变小声对着李越说道:“这曼陀罗山庄可是禁止段姓人士进入的,听说这王夫人只要是大理国人,或者是姓段的,就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“小娘子是公子府上何人?该当如何称呼才是?”
那少女嫣然一笑,道:“我是服侍公子抚琴吹笛的小丫头,叫做阿碧。你勿要大娘子、小娘子的叫我,叫我阿碧就好!”
这时候钟灵看着阿碧那一副温柔的样子,心里也是喜欢说道:“这位姐姐,你好!我叫钟灵。”
阿碧道:“这里去燕子坞琴韵小筑,都是水路,倘若这几位通通要去,我划船相送你们去,好吗?”这啊碧每一句都是殷勤探询,软语商量,教人难以拒却。
李越道:“如此有劳了。”携着钟灵的手,轻轻跃上小舟。那小舟只略沉少许,却绝无半分摇晃。
阿碧向李越和钟灵微微一笑,似乎是说:“真好本事!”
过彦之低声道:“师叔,怎么?”他二人是来找慕容氏报仇的,但弄得如此狼狈,实在好不尴尬。
阿碧微笑道:“两位大爷来来到苏州,倘若无要紧事体,请到敞处喝杯清茶,吃点点心。勿要看这只船小,再坐几个人也不会沉。”她轻轻划动小舟,来到柳树之下,伸出纤手收起了算盘和软鞭,随手拨弄算珠,铮铮有声。
李越只听得几下,喜道:“姑娘,你弹的是‘采桑子’么?”原来她随手拨动算珠,轻重疾徐,自成节奏,居然便是两句清脆灵动的“采桑子”。
阿碧嫣然一笑,道:“公子,你精通音律,也来弹一曲么?”
李越见她天真烂漫,和蔼可亲,笑道:“我可不会弹算盘。”转头向崔百泉道:“霍先生,人家把你的算盘打得这么好听。”
随后又说道:“虽然这算盘我不会弹,这琴我倒是会弹。”
崔百泉涩然一笑,道:“不错,不错。姑娘真是雅人,我这门最俗气的家生,到了姑娘手里,就变成了一件乐器。”
阿碧道:“啊哟,真正对不起,这是霍大爷的么?这算盘打造得真考究。你屋里一定交关之有铜钱,连算盘也用金子做。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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